弗兰克奥康纳的“第一次忏悔”

借鉴作者在 20 世纪早期爱尔兰贫苦的童年，弗兰克奥康纳的“第一次忏悔”记录了 7 岁的杰基的经历，他必须准备好迎接他在天主教堂第一次忏悔的情感和精神挑战教会。这个故事于 1935 年作为《忏悔》首次出版，但在后来的版本中进行了大量修改。本指南沿用了 O’Connor 1951 年的合集《旅行者的样本：故事与故事》中如今重印最多的版本。奥康纳（1903-1966 年）出版了 150 多部作品，凭借其短篇小说、反映爱尔兰工人阶级喜怒哀乐的现实主义且常常是喜剧性的叙述，获得了重要的声誉和广泛的读者群。

七岁的杰基正像他这个年龄段的所有天主教孩子一样，为第一次圣餐做准备。在尽职地学习并努力记住圣礼背后的复杂神学之后，孩子第一次在弥撒中以薄饼的形式接受了基督的身体。然而，在接受第一次圣餐之前，孩子必须通过访问进行第一次忏悔一位牧师在教堂的一个小壁橱般的房间里，揭露孩子犯下的任何罪过。这种忏悔行为是杰姬所面对和害怕的。尽管他已经使用他的教理问答老师提供的规程检查了他的良心，但他害怕他的灵魂背负着他甚至可能不知道自己犯下的罪恶。一位负责为孩子们准备第一次圣餐的老妇人告诉他们地狱的恐怖。她挑战孩子们在蜡烛火焰上握住手指甚至几秒钟，并想象永不熄灭的火的痛苦。她警告他们，必须向神父认罪，因为上帝会知道他们隐瞒了什么。她从未提及天堂或上帝怜悯的奖赏。“她可能也提到了另一个地方”，杰基说，“但这可能只是偶然，因为地狱在她心中排在第一位”（第 4 段）。杰基的祖母从乡下来到这里，打破了他家的日常生活和家庭的宁静。杰基觉得他的祖母很尴尬 — — 祖母很吵，很少穿鞋，穿衣不修边幅，用手指吃饭，总是拿着一瓶打开的啤酒。他害怕让他的朋友们看到外婆。同时，他的妹妹诺拉偷偷靠近老太婆，用奶奶给她的几分钱来讨好她。在忍受了外婆几天的排斥行为后，杰基对外婆准备的炖菜感到厌恶，厉声拒绝坐在餐桌旁吃晚饭。当诺拉试图强迫杰基到餐桌旁时，他用面包刀威胁她。当他们的父母回来时，诺拉告诉他们杰基做了什么。尽管 Jackie 的母亲很同情（她也不喜欢 Gran），但他的父亲还是打了他并把他送回了自己的房间。考虑到这件事，杰基面临他的忏悔。“我被吓死了”，他说（第 8 段）。他不确定该如何告诉牧师这次袭击。诺拉嘲笑他说：“你还记得你想杀我的那次吗？还有你对我使用的语言？» （第 11 段）。他的教理问答老师陪杰基和诺拉一起去教堂，诺拉继续提醒她的兄弟他必须承认的罪恶的严重性。到达教堂后，要理问答老师让 Jackie 排在 Nora 后面，Nora 进来几分钟后带着幸福的微笑出现，“看起来像个圣人”（第 17 段）。杰基走进黑暗的壁橱，忏悔室的门在他身后关上了。他不确定该怎么做。他记得有人告诉他，有一个架子是为大人设计的，供他们在忏悔时用手肘休息，还有一个小窗户，当牧师滑开他们之间的小隔板时，他会通过这个小窗户与牧师交谈。杰基惊慌失措，突然感到困惑，他认为架子一定是他跪的地方。“这让我觉得这是一种听取供词的奇怪方式”，他说，«但我觉得我没有资格批评»（第 19 段）。他挣扎着想爬上小小的架子，却在一声巨响中摔倒了。一位年轻的牧师从忏悔室的另一边出现来检查他。牧师被杰基的尝试逗乐了，耐心地指示他等到其他人都去忏悔，然后他会告诉他跪在哪里。诺拉从长椅上冲了出来，狠狠地打了她弟弟的耳朵，以此训斥他是个“管闲事的人”，粗俗的俚语是指一个不守规矩、行为不端的孩子。神父在回到忏悔室之前告诫她。终于轮到Jackie了，他悄悄地开始和神父分享他的罪过，他是如何不喜欢他的祖母，甚至想过要杀了她，他是如何用面包刀挡开他妹妹的，以及他的父亲和姐姐如何始终站在祖母这一边。出乎杰基意料的是，牧师询问了情况，杰基不情愿地说出了他对祖母粗鲁行为的尴尬，他的朋友如何嘲笑他的家庭，以及他的妹妹如何厚颜无耻地奉承老太婆以换取几分钱。年轻的牧师承认在那种情况下他可能会倾向于采取类似的行动，但他警告男孩杀人会导致被捕和绞刑。两人友好地交谈了一会儿，最后，牧师告诉杰基，他的反应既可以理解，也可以原谅。对于他的忏悔，杰基必须说三个冰雹玛丽，一个相对较短的祈祷，以确保赦免。告白后，年轻的牧师送杰基回家，给了他几块糖果，这让诺拉大吃一惊。诺拉无法相信杰基是多么容易就被赦免了。到处装好人有什么用？“这对任何想做好事的人都没有好处”，她说。“我也可能像你一样成为一个罪人”（第 73 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