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章盾牌上的图案：历史与意义

纹章盾牌是一种视觉识别系统，于12世纪在西欧兴起。这些象征性图案大约在1120年至1150年间出现在印章上，最初出现在军旗上，后来又出现在盾牌上。 它们最初的功能是在战场上区分身着全套盔甲、面部和身体遮挡住的骑士。

纹章传统的兴起

现存最早的十二世纪纹章学实物证据被认为是法国勒芒泰塞博物馆收藏的一件珐琅器，其制作时间不早于1151年。珐琅器描绘了安茹的杰弗里四世手持其岳父赠予的盾牌。盾牌底色为蓝色，饰有金色后腿站立的狮子。一些带有纹章图案的印章，其历史可追溯至1136年，至今仍保存完好。

纹章的起源与西欧的各个地区都有关联。据研究者米歇尔·帕斯图罗（Michel Pastoureau）所述，纹章在1120年至1160年间出现在西欧各地。其在英格兰以及卢瓦尔河与莱茵河之间的地区传播尤为迅速。让-弗朗索瓦·纽（Jean-François Nieu）统计，1150年之前有17枚纹章印章，1160年之前有33枚。

印章的使用始于12世纪30年代的盎格鲁-诺曼贵族阶层。在从布列塔尼到佛兰德斯的广袤地区，印章甚至在中产阶级贵族中也变得司空见惯。从12世纪40年代起，纹章印章的地理分布遍及整个南欧。大约在1155年，图卢兹的雷蒙五世和巴塞罗那伯爵拉蒙·贝伦格尔四世在他们的印章和钱币上使用纹章符号。

盾牌图像出现的实用原则

盾牌彩绘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古代。古希腊人和罗马人就已经开始在盾牌上绘制各种符号。中世纪早期，图案较为简单，通常是几何图形或单色区域。随着时间的推移，图案变得越来越复杂。

11至12世纪骑士精神的兴起带来了真正的突破。在那个时期混乱的战场上，迅速区分敌我至关重要。色彩鲜艳的盾牌彩绘正是为此而生。骑士们开始在盾牌上绘制个人符号，以便在战场上识别彼此。

比武大会为展示精美的纹章提供了绝佳的平台。随着时间的推移，纹章不仅出现在盾牌上，也出现在旗帜、服饰和建筑物上。骑士们将纹章绣在盾牌和马毯上，这些纹章成为人群中重要的身份标识。纹章被放置在骑士们的寝宫，以及比武场上一棵特殊的树上，所有参赛者的纹章都悬挂在这棵树上。

纹章官 — — 受过专门训练、能够识别纹章的官员 — — 在比武大会上扮演着重要角色。他们会宣布每位骑士的名字，并向观众解释他们的纹章符号。这在有来自不同地区或国家的骑士参加的比武大会上尤为重要。

纹章盾牌的基本元素

盾牌领域及其划分

每幅纹章的描述都以纹章底色（盾牌的背景）的描述开始。大多数情况下，底色为单一颜色，例如天蓝色。如果底色较为复杂，则会描述其变体，并列出所使用的颜色，例如红白相间的方格纹。

场地可以按多种方式分割：纵向分割、斜向分割、横向分割。分割场地时，必须标明分割线之间的区别 — — 无论是锯齿状、雕刻状或其他形式。

酊剂：金属与色彩

纹章学认可七种基本颜色，由两种金属色和五种颜色组成。金属色为金色（or）和银色（argent）。颜色为红色（gules）、蓝色（azure）、绿色（vert）、黑色（sable）和紫色（purpure）。这些颜色的使用可以追溯到12至13世纪欧洲纹章学的形成时期。

在中世纪纹章学中，红色是最常见的底色，其次是银色和金色。在颜色方面，黑色是第二常见的，其次是天蓝色。纹章学最重要的规则是底色规则。为了确保对比度和清晰度，金属色不应与金属色重叠，颜色也不应与颜色重叠。例如，蓝色底上的绿色星星或黄色底上的白色花朵都是不可接受的。

普通

纹章图案中的“普通图形”是构成许多纹章基础的简单几何图形。主要的普通图形包括：

盾牌中央的横条纹象征着古代的军用腰带和荣誉腰带，寓意着持盾者必须时刻准备为人民的福祉而行动。理论上，横条纹占据了盾牌高度的三分之一。

盾徽顶部的宽条纹被称为“首领纹”，象征着权威和意志的支配。首领纹通常被视为对谨慎、智慧以及战争中卓越指挥的特殊奖励。理论上，它占据了盾牌上三分之一的面积。

盾牌上的竖条纹（Pale）象征着更强大的防御力量。“Pale”一词最初指的是木桩，纹章学中的竖条纹（Pale）正是由此得名。

十字形 — — 由宽度相等的竖条纹和横条纹组合而成，如伦敦的纹章。

弯曲 — — 盾牌上的一条斜条纹。

人字形图案是一种 V 形图案，是与弯道、横线和首线并列的主要普通图案之一。

纹章图案及其符号

盾徽是指添加到盾牌上的图案，可以是地面上的图案，也可以是普通盾牌上的图案，或者两者兼有。盾徽上可以只有一个大型图案，也可以有几个较小的重复图案。常见的图案包括各种十字架、星星、圆环、地球仪、新月、菱形和花朵。

纹章学中的动物

动物，尤其是狮子和鹰，在纹章图案中占据着重要地位。狮子被誉为百兽之王，是纹章学中最常用的动物。鹰也被誉为鸟中之王，是鸟类中最常见的。这两种动物之间的竞争常被认为象征着它们所代表的中世纪欧洲政治势力之间的权力斗争。

在海因里希·冯·费尔德克根据埃涅阿斯的故事创作的英雄史诗中，持狮者与持鹰者形成对比。如果说后者是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的历史和地理先驱，那么持狮者则代表了那些叛逆的封建领主，皇帝被迫向他们做出越来越大的让步。

鹰象征着行动派，代表着投身于重要事业的精英。它被授予那些拥有高尚情操、足智多谋、洞察力敏锐且能妥善处理复杂事务的人。鹰的双翼象征着守护，而紧握的利爪则象征着恶人的死亡。鹰因其力量和高贵的外表，以及与古代波斯、巴比伦国王和罗马军团的联系，而代表着高贵的品格。

植物符号

百合花饰 — — 一种程式化的百合花 — — 成为最广为人知的纹章符号之一。这个符号起源于法国皇室，可能源自克洛维一世国王在公元481年至509年左右加冕时使用的洗礼百合花。法国君主可能将百合花饰作为皇家徽章上的图案，象征纯洁，以纪念克洛维一世的皈依。

卡佩王朝的路易六世和路易七世在12世纪开始在他们的权杖上使用百合花饰。1179年，路易七世下令在其子菲利普的加冕礼上使用百合花饰。百合花饰作为纹章学符号的首次视觉证据可以追溯到1211年。

在路易九世（圣路易）统治时期，三瓣花象征着信仰、智慧和骑士精神，被视为神赐予法国的恩典。14世纪，三位一体的象征意义逐渐确立，并传播到其他地区。纹章图案中的三瓣花反映了与圣三位一体的广泛联系，底部的丝带则象征着圣母玛利亚。

玫瑰、蓟和三叶草曾被用作国家纹章的标志。玫瑰象征英格兰，蓟象征苏格兰，三叶草象征爱尔兰。这些花卉图案代表了人口的民族起源和原住民的存在。

几何电荷和抽象电荷

圆环象征着忠诚、忠贞和传承。这些图案常被用来代表牢不可破的信任和荣誉纽带。球体或球状物可以代表地球仪、炮弹或球体，分别蕴含着从世俗权力和权威到军事英勇和坚韧不拔等不同的含义。

盾牌边缘的边框 — — 即盾牌边缘的装饰带 — — 象征着荣誉，也可以用来表示家族血统中的联盟和区别。盾牌上的尖角 — — 一个向下指向的三角形或楔形 — — 象征着军事力量和坚韧不拔的精神，如同长矛的尖端。

不同地区纹章制度的发展

英法纹章学

使用纹章标记来区分同一家族内的纹章以及使用半圆形纹章是高卢-不列颠纹章学的显著特征。纹章毛皮的使用也很常见。在英国，纹章风格至今仍由女王的纹章官管理。与其他欧洲国家相比，英国纹章学更多地使用扶盾兽。

法国纹章学在拿破仑皇帝统治时期也经历了一段严格的设计规范时期。1135年至1155年间，印章显示英国、法国、德国、西班牙和意大利普遍采用了纹章图案。

德国纹章传统

德国纹章传统的特点是纹章图案中毛皮的使用较为有限，且盾徽与盾牌之间联系紧密。盾牌和盾徽上符号的重复使用也是其特征之一。在德国纹章学中，星形或五角星有六道光芒，而高卢-不列颠纹章学中则有五道光芒。

在细节上有很多不同之处，尤其明显的是颜色少得多（没有染色），酊剂规则更严格（没有相邻的颜色-颜色或金属-金属），比例不同，对传统图案的限制，以及缺乏法律规定。

纹章描述：纹章描述的语言

纹章描述是对纹章的正式描述，读者可以从中还原出纹章的精确图像。纹章描述的基本规则如下：每段纹章描述均以纹章底纹的描述开头，以大写字母开头，后跟逗号。

主要图案或纹饰及其周围或之上的其他纹饰均需描述。如果纹饰是鸟或兽，则需确定其位置，然后描述该生物的颜色，最后描述任何可能颜色不同的部分。

描述必须清晰准确，措辞恰当，不应遗漏任何应说明的内容，也不应包含任何可以省略的内容。字段名称必须列在最前面。如果字段被分割，则应首先说明分割点，并区分各行。

当星形图案（包括五颗鲻鱼和星形光芒）的数量超过五颗时，必须标明其数量。此外，如果鲻鱼或其他图案被穿透，也必须注明。当次要普通图案或一般图案放置在除中心以外的任何位置时，必须标明其发散点。

纹章插图的绘制技巧

中世纪手稿和插图

文本完成后，插画师便开始绘制插图。复杂的图案通常是事先设计好的，很可能绘制在蜡板上 — — 那是当时的书写工具。之后，这些图案会被转移到羊皮纸上，或者用针扎或其他标记的方式进行绘制。

各个时期都留存着许多未完成的手稿，这为我们了解当时的制作方法提供了很好的依据。“illuminated”（彩绘）一词源于拉丁语“illuminare”，意为“装饰”。一本真正意义上的彩绘书籍必须用金箔装饰。金箔通常以极薄的片状形式贴在书页上，称为金箔。

中世纪手稿的装饰包括小型彩绘场景（称为微型画）、精美的边框、装饰性的章节字母，甚至还有复杂的整页绘画。这些装饰既能阐释文本，又能帮助人们理解文本。绘画尤为重要，因为在中世纪，许多人，即使是那些拥有手稿的人，也不识字。

抄写员完成书写后，插图画家便开始绘制插图和装饰。首先，他们会贴上金箔或银箔 — — 这一工序称为镀金。画家用湿胶将细小的金箔或银箔贴在书页上，然后用光滑的石头甚至狗牙进行抛光。之后，他们再用天然颜料绘制画作、边框装饰和装饰文字。

武器卷轴

纹章艺术最早的珍宝是纹章卷轴。这些精美的作品是用羊皮纸缝制成长条状，上面绘有纹章。在中世纪，白色盾牌是画家和艺术家行会纹章上最常用的图案。它有时单独使用，但更常见的是重复使用三次。空白盾牌象征着等待绘制的盾牌，这表明纹章艺术是早期艺术家创作的重要辅助手段。

边框和页边装饰

手稿中会使用边框来框定文本，使页面更具凝聚力。边框可以用颜料和金箔制作，也可以用简单的笔（通常是红色或蓝色墨水）绘制。边框可以是全边框，也可以是部分边框，可以出现在左侧、右侧、顶部和底部页边距，也可以出现在页面上两列文本之间。

中世纪手稿插图的另一个特点是使用页边注。这些页边注通常出现在文本的装饰边框内及其周围。中世纪手稿中的页边注往往包含独特而特殊的讯息和细节，这表明制作者在制作过程中倾注了极大的心血和细致。

旁注影响了文本的阅读方式，也影响了读者与文本的互动。这些装饰和留言的位置安排鼓励读者超越书页本身，从多个角度解读文本。旁注的种类繁多，从精美的装饰插图到极为罕见的图案，应有尽有。

完成纹章成就

纹章本身就是一面盾牌或盾形纹章。当它与冠饰、扶持者（如有）以及所有其他元素组合在一起时，就形成了所谓的“纹章成就”。格言的添加由所有者自行决定，但是一种常见的做法。

盾牌作为基础

盾牌是纹章学的核心，也是展示纹章符号的主要元素。盾牌的形状因时期和地域而异。传统上，男性拥有盾牌和冠饰，而女性则只有盾牌（形状与男性不同）。

头盔和徽章

头盔置于盾牌之上，象征着佩戴者的身份地位。头盔上方饰有冠冕，以示区别。冠冕在日耳曼传统中尤为重要，因为冠冕与盾牌之间有着紧密的联系。

披风

披风是从头盔延伸出来的装饰性元素，象征着保护。这一元素源于人们用织物遮阳的实用目的，后来演变为纹章装饰的一部分。

支持者

纹章扶盾者仅供少数人使用。纹章上添加扶盾者是授予最高贵族和机构的特权。这种做法始于14世纪，仅限于地位显赫之人，以避免稀释纹章的专属性。

纹章的支撑者强化了成就的宏伟气势，他们通常代表家族联盟或美德。纹章的引入凸显了纹章学如何成为精英阶层政治和社会赋权的工具。

座右铭

盾徽下方通常放置格言，一般以纸条的形式呈现，仿佛“漂浮”在盾徽下方。是否添加格言完全由纹章持有者自行决定，并无任何规定约束。格言在中世纪晚期开始盛行，常被用作战号。

社会和文化意义

身份识别和状态

纹章不仅具有识别的实用功能，还能彰显社会地位、贵族血统和个人成就。有时，纹章上还会包含传奇人物或故事，为比武和战斗增添戏剧性元素。

除了经济上的障碍，骑士们现在还必须证明自己的血统，因为整个赛事变成了一场贵族炫耀的舞台，纹章官们在旗帜和纹章上宣告并展现参赛者的传承。纹章被展示在骑士们的寝宫和比赛场地的一棵特殊树上，所有参赛者的纹章都悬挂在这棵树上。

有些骑士如果名声不好，可能会被取消参赛资格。或许正因如此，一些骑士才选择匿名参赛。

遗传与家族认同

在纹章出现之前，一些主要贵族家族，特别是意大利、神圣罗马帝国和佛兰德斯地区的贵族家族，使用世袭徽章。这些徽章被用于最早的纹章中，但与此同时，旗帜上的封建纹章也发展起来了。

印章显示，许多大领主使用两种纹章 — — 一种是个人纹章，另一种是与其封地相关的纹章。之后，他们逐渐选择其中一种，或者采用新的纹章。

佩戴家族纹章和盾徽的习俗在12世纪开始在贵族和骑士中流行起来。狮子、鹰、十字架和几何图形是盾牌和罩袍（一种系在腰间、穿在盔甲外面的长款无袖衬衫）上常见的图案。随着越来越多的骑士采用纹章来表明身份，为了区分彼此，纹章的设计也变得越来越复杂。

市民与纹章学

纹章符号的使用并非贵族专属。近代早期匈牙利王国的市民也使用纹章，更准确地说，是个人纹章图案。研究揭示了市民使用纹章的诸多细节，包括市民纹章图案的世袭性以及从纹章学角度探讨市民晋升为贵族的过程。

纹章学与教会

教会机构和显贵的印章已成为中世纪图像学、圣徒传记、纹章学以及艺术史等领域的重要研究资料。本研究考察了13至15世纪教务长印章上图案的演变和变迁。

在一座罗马式城堡教堂附近发现了一枚独特的铅质印章，上面刻有“LUCIANI PRESBITERI”字样，属于一位神父所有。印章主人的名字在1325年至1327年的文献中均有记载。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印章正面刻有百合花饰，上方饰以十字架，形似纹章图案。印章背面重复出现的百合花图案表明了这一符号的特殊意义（在中世纪，百合花被视为圣母玛利亚的象征）。

纹章图像在各种语境中的应用

法国细密画中的蒙古“虚构纹章”

对14至15世纪法国细密画家赋予蒙古人的“虚构纹章”的研究是一个鲜为人知的课题。这项研究基于美国艺术史学家M.A. Camillus的方法，他认为研究的重点并非“真实”存在的事物，而是中世纪抄写员在描述中引入的元素。

蒙古族纹章以盾牌和旗帜为代表。每个元素都有其专属颜色 — — 红色、橙色、蓝色、黄色。已知的纹章符号包括：龙、六角星、新月、双叉金刚杵、“国王头像”、百合花、“大卫之星”以及各种几何图形。

中世纪手稿中的色彩象征意义

手稿中的色彩象征意义一直是研究多元文化和宗教历史的宝贵资源。在手稿艺术中，色彩不仅用于创造理想的现实，也用于赋予插图意义。色彩象征意义是宗教艺术和世俗艺术的重要组成部分，但其意义和象征意义可能有所不同。

色彩的隐喻运用、色彩的相似性、对比以及表现主义风格，在两件分别属于神秘主义、宗教和新兴时期的截然不同的艺术作品中产生了不同的影响。

纹章图像制作的技术方面

材料和颜料

纹章插图曾使用天然颜料绘制。对中世纪手稿所用材料和技法的分析表明，当时使用了多种颜料和技法。诸如能量色散X射线荧光光谱法等非侵入性便携式技术，使我们能够分析不同艺术家的调色板和技法。

利用宏观X射线荧光扫描生成的元素分布图，可以为文化遗产研究人员提供艺术品中材料成分的信息。宏观X射线荧光扫描的优势之一在于，X射线能够检测材料的次表层，从而将隐藏的图案可视化。

初步图纸

手稿插图画家为构思绘画构图而绘制的草图 — — 称为底稿 — — 为我们了解艺术家的创作理念和工作流程提供了证据。由于它们通常隐藏在颜料层之下，因此很难研究。

传统上，碳基底稿是通过红外成像技术进行可视化的。宏观X射线荧光扫描可以可视化其他材料（例如铁胆墨水）中的底稿。

现代意义与传统的延续

现代对鸢尾花饰的一些使用反映了“纹章学在日常生活中的持续存在”，这通常是有意为之，但有时使用者可能并未意识到自己正在“延续几个世纪以来的徽章和标志的生命”。纹章花卉和植物符号仍在继续使用，包括鸢尾花、枫叶、蓟、三叶草、玫瑰、郁金香、雏菊等等。

在语言和方言繁多的中世纪，纹章学曾是重要的沟通工具。当时，民众大多不识字，外界世界往往陌生而难以理解，图像和视觉符号为目睹这一切的人们提供了一种可靠而连贯的认知基础。教会经常使用图像作为非语言沟通手段，而人们也通过图像进行交流。